“怎么回事?具体说说。”江栩对他家的情况了解得不算多。
顾俊松喝了口咖啡,想着怎么说。事实上,他家这几年受到的冲击不小,房地产不景气,新盖的小区因为层高等一些问题迟迟没有竣工,拖欠了工人的工资好几个月了。
本来资金链没什么的,可老爸的小老婆忽然要离婚。当时结婚的时候,顾俊松已经上初一了,姐姐坚决不同意老爸跟那个女人。
这个节骨眼上,他姐赌气不肯往外拿钱。
顾俊松简单说明了情况。江栩问:“你爸现在哪儿呢?”
“医院。”
江栩:“医药费?”
“宣歌借我了,我在学校上学,他不愿意让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才知道消息。”
当务之急是先把工人的工资开了,恢复他爸爸的征信。
“你爸欠了多少钱?”
“两千万。”
宣歌瞪大眼睛:“这么多钱啊?”
“嗯。”他爸能打电话的都打了,最近两年经济不好,东拼西凑了一千万,“还差一千万,我一会儿再问问我姐,昨天我给她打电话到半夜,她说最多能拿五百万。”
心脏病不同于其它疾病,一旦发作特别急。“我爸以前一犯病就去香港,那边有个主治医生对他的病情很熟悉。可现在,亲戚朋友都不怎么接我的电话了。”
江栩:“你先别着急,一会放学去医院看看你爸,钱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爸爸……我……”顾俊松眼眶发热。
江栩的手指弹在他脑门:“傻样。”
江栩走出教室,去楼下打电话。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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