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河面上的动静似乎小一点了,王清河等人回来,决定在这里将就一晚,由他们三个人轮流守夜,毕竟这山里,看着就不太平。
一夜无话,守夜的人轮流加火,倒也不算太冷。即便如此,王清河还是被早上那阵雾气冷醒了。
地上的石头硌得她全身都痛,垫了衣服和包都不管用,距林子近的地方倒是平,但他们觉得不安全,就选了距离河和林子差不多的中间。
既然醒了,王清河也没打算再睡,她起来活动筋骨,焦安国正在往火里加柴,柳明明和大福还睡着,金隶不见踪影。
“金先生呢?”王清河一边做拉伸运动一边问。
“早就醒了,说是去探路。”焦安国说着,拿出手机看,还是没有信号,代表蛙鬼的红点还在那里,不知是没有动,还是早就跑了信号有延迟。
山林升起股缥缈雾气,凉飕飕的飘荡在树梢林间,又被风吹到河面,像拢轻纱,在风中缠隽。周遭林木茂盛,树干奇绝,高耸入云,树冠庞然,如同一把撑开的翠伞,根须虬然外露,似根根直立的胡须,美得像是仙景。
如果昨晚河面上没有头颅跳龙门的话。此时河面已经恢复平静,闪着粼粼的细光,河水很清澈,浅的地方可以看见圆润的鹅卵石,颗颗堆攘着。就是没鱼,王清河瞧得仔细,连个虾米都没看见。
她捡起一颗石子,扔过去,扑通一声,晶莹的气泡接连冒起来,石子飘荡着沉入河底,头颅好像只有晚上才会出来。
王清河又捡起个石子,在手里抛了抛,正要扔出去,焦安国走过来笑着说:“你非要把他们全叫起来才安心?”
“我试一下,这些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