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大概晚上才出来。”王清河说完,扔了一颗,这次她斜着扔的,石头在河面上打了好几个漩儿,才掉下去。
果然没有反应,王清河有些得意,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看,我说得对吧。
焦安国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怎么突然和金隶走到一起了?”
王清河笑说:“你还不知道我,谁有钱找我办事,谁就是我的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该和他走到一起似的。”
“你了解他嘛?”这话一出,连焦安国自己都悚了悚。他从来不会在别人背后说闲话,这句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确了,金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了解啊,金家三少爷,巫族继承人嘛!只要愿意花时间,这些都能打听到,还有,”王清河左右看了看,确定柳明明和大福还睡着,没人听墙角,依然谨慎的压低声音:“其实,金隶小时候爱哭鼻子,这可是独家消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王清河这种态度,更让焦安国着急,他祖上三代都是红色背景,自己从事刑侦多年,他对一些东西或人会产生第一直觉。比如王清河,虽然她名声差,但焦安国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并非传闻中势利,至少是个靠谱的人。
而金隶的第一眼,在秋山古墓的挖掘现场,彼时挖掘工作如火如荼,周围人声鼎沸,焦安国却莫名的在那热闹的氛围中觉出一丝冷,那是不安的源头。
他当时没说什么,毕竟只是直觉,后来灵体记重器正好在金隶经过的时候爆盘报废,他是个警察,虽然是那方面的,但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
王清河和金隶相处起来很奇怪,某个刹那,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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