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晗玉摇摇头,太子实在是糊涂,他这么做,离他娶到顾子书不更远了吗。
“他也是没有办法,淑妃亲自带人去捉的,众目睽睽之下,含章帝可是龙颜大怒。”
“德妃这招将计就计,既救了顾子书,又阴了淑妃,让她有苦说不出,真是不错。”若不是徐晗玉也中了招,她还真想夸赞一番德妃。
“这些事情被淑妃压了下来,连顾子书自己都不知情,不过你若是想打听应该也不难。”
徐晗玉龟缩在公主府里,那夜的事情想都不愿意想,自然没有去打听。
谢斐就着烛光,仔细端详了她,“我看你身上似乎消的差不多了。”
徐晗玉不自在地将里衣的领口拉紧了一些,“我怎么听你这口气,还有些遗憾呐。”
“是有一些。”谢斐没皮没脸地说。
徐晗玉语塞,何必同他说这种浑话,是脑子不清楚了吗。
“好了,话也说完了,你滚吧。”
“啧啧啧,以前在江州的时候,那个杜女郎是如何温柔小意,同现在飞扬跋扈的景川公主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前的杜若是个无依无靠的商户女,只能仰仗着你的心意来活,自然是温柔小意了,而现在的景川公主权势地位都有,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活了,的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对我来说,做景川公主是天上,做那个任人鱼肉的杜若才是卑微至了泥土里。”、
徐晗玉一番话掷地有声。
谢斐看着烛光下她骄傲的神情,仔细回想,的确同那个低眉顺眼的杜若截然不同。
“谢斐,若你喜欢的是那个事事顺着你的心意,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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