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欢心的杜若,我劝你就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我不是杜若,我是徐晗玉,我永远都只会顺着自己的心意活。”
谢斐低下头去,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他突然说,“这就是你不会喜欢我的原因吗,因为我把你当成杜若,你觉得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啊?谢斐怎么会得出这么个结论。
徐晗玉摇摇头,“是,但也不是,不只是因为这个,我们没有结果的。就像那一夜的事,若是杜若绝对承受不起没了清白的后果,她只能选择嫁你做妾,可是我不一样,没了贞洁我也不会寻死觅活,我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谢斐,我不需要你,你什么也给不了我,我不会同你在一起的。”
“徐晗玉,我也只说一遍,在我心里,杜若也好,徐晗玉也罢,都是你,我分不清楚,我也不想分清楚,那一夜的事情你可以不在乎,我在乎。”
他走过来,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将她鬓边的碎发理到耳后。
“我会让你需要我的。”说着他俯身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不待她反应,便转身从窗外翻身出去。
第48章
淳熙二十五年的冬天,北燕太后驾崩没多久,含章帝也大病了一场,成日里浑浑噩噩,连着两个多月都没上早朝,朝里议论纷纷,虽然有太子监国,但是北燕四处还是起了几场不大不小的争端,尤其以宁州上次反叛的余孽为最,那些余孽嘴里还打着要为宁州前太守顾威讨回公道的旗号,不过很快便被平叛了,带兵的正是顾威的亲侄子顾晏。
到了淳熙二十六年的春天,含章帝的病情总算有了好转,重新开始了中断的早朝,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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