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他身上温度是不太对劲,伸手探他额头,烫得厉害,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入秋了,水凉,这几天拍的戏都一泡好几个小时,还有几场是在室外拍的。”许镜忍不住插了一句,他是觉得发烧生病才正常,不然什么铁人才能顶得住。
江阮拽谢时屿去躺着,低头说:“你躺一会儿。”
他听谢时屿的话先去吃东西,很快地扒完饭,然后找杯子给他冲药。
谢时屿有点烦躁,浑身烧得厉害,还头疼,就更心烦,他本来想等江阮过来,然后晚上开车带他出去转转的,现在也没办法去了,而且他不太习惯、也不太想让江阮照顾他。
他裹住江阮给他披上的毛毯,盯着江阮走来走去帮他冲药,忍不住指尖敲了下沙发扶手,跟他说:“阮阮,宝贝,过来。”
比起平常,他嗓音低哑,听起来温柔得滴水,旁边化妆师都红了脸,跟许镜一块儿出去,体贴地带上了门。
江阮脸颊更红,咬了下唇,都不太敢看他,拿着杯子过去。
“你先喝这个……”江阮坐下小声说。
谢时屿都不问他冲的是什么,拿起来就喝了,不耐烦嘴里那股泛苦的药味,又喝了点清水冲掉。
“过来。”谢时屿再次哑着嗓子说,他抖开毯子,等江阮靠近,就把他拽进了毯子里,裹紧,一起靠着沙发放倾斜的靠背。
江阮很少见他生病,有点心疼,稍微撑起身,伸手抱住了他,搂他的肩背,谢时屿一怔,姿势其实有点别扭,毕竟他比江阮高那么多,但足够窝心,他眼神藏了点笑意,故意使坏,往江阮怀里埋,鼻尖蹭到他肩窝,手绕过去勒紧他的腰。
江阮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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