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头发,为拍戏剪短了一些,摸起来发质更硬,他指尖插.进去,像试探着抚摸大型犬一样,小心翼翼地又摸了几下。
“困不困?”谢时屿搂着他的腰,低声问。
江阮摇头,嘴唇被自己咬得软红,“我来的路上一直在睡,而且上午就只拍了一场杀青戏,也不是很累。”
“乖。”谢时屿就没劝他回酒店睡觉。
江阮进了休息室后才脱掉外套,谢时屿当时觉得他身上的衬衫眼熟,现在抱着他看了一眼,顿时很轻地笑出了声,又吓唬他说:“现在胆子大了,还敢偷我东西?什么时候偷的?”
这一路上穿习惯了,江阮都已经忘记自己穿的是谢时屿的衬衫,现在回过神来,脸颊充血,比发烧的人还烫。
他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谢时屿就撑起身,伸手扯他扣子。
“……就是之前录综艺的时候,”江阮受不了,跟他求饶,眼睛湿湿地抬头看着他,羞得无地自容,“你要走了……我就没还给你。”
谢时屿更忍不住想逗他,恶劣地说:“就只是藏起来?没做点儿别的坏事?”
他眼神意有所指地往江阮身上扫。
“没……没有。”江阮容忍着他乱摸自己脸颊的手,呼吸都染上他灼热的温度,坦白说,“我就是……抱着它睡觉。”
谢时屿心里一软,没再逼问他。
他撩拨了半天,又瞥了江阮腰际一眼,勾住他腿弯,把人往下拽了拽,彻底压到自己怀里,虽然没感冒,但还是没亲他的嘴,就在脸颊和眼睛上亲了亲,滚烫的气息拂过,坏笑着凑在江阮耳边说:“我发烧了。”
“……我知道。”江阮捂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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