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他必须要花费常人几倍的努力,才能可怜地走上几小步。
过了不知多久,灵瑾才听到身后传来闷闷的重声,像是重物好不容易做到了轮椅上。
“好了。”
临渊说。
他的声音有些局促。
“你转回来吧。”
灵瑾回过头。
临渊已经和平时一般坐在轮椅上。他神容淡淡,相貌端正,满袖草药香。此时,临渊默默抚平衣摆的褶皱,安然而坐,已没了先前狼狈的模样。
临渊顿了顿,沉静道:“抱歉,让你看到了可笑的样子。”
“这没什么可笑的,你如果能恢复走路的话,是好事。”
灵瑾摇摇头,她的话语既无同情也无取笑或者鄙夷,语气很认真。
她想了想,问:“说起来,你的腿,是不是有所好转了?”
临渊回答:“没有,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你以前从来没有站起来走过。”
灵瑾微微困惑。
“这样的话,怎么现在忽然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临渊沉寂片刻。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临渊说:“我其实不是一定不能走,只是过去没有试过。”
说着,他忽然侧过头,一双深邃的黑眸盯住灵瑾。
他说:“过去我总觉得,人无论在何处,都不能忘记自己是谁。但现在……我忽然想试试看,能不能有别的选择。”
临渊说这些话的时候,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灵瑾。
灵瑾仿佛被黑夜摄住。
灵瑾与他对视时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