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师指了指地下:“三界都在想办法。地府的办法是消耗生魂,把消耗后得来的灵气反哺天道——就跟地缚灵的原理差不多。”
祁殊好像突然听明白了,心里一紧:“那您——”
“我就是上界想出来的办法,让早就飞升的大能化出分/身,等天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去补天。”
陆天师迎着小徒弟骤然紧缩的目光,坦然一笑:“这是什么表情。我说了,等天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到我呢。照目前来看,地府借此时运转,消耗生魂,天道也允准了。源源不断反哺的灵气再维持个百八十年的不成问题。我再活个百八十年,那可比普通人都长寿多了呢。有什么好难过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任谁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舍身补天的,这滋味都好不到哪儿去。
祁殊原本还觉得地府做事太伤天害理,没想到兜兜转转,人家居然也算是为师父续了命。他纵然再觉得设这种直接抹杀生魂的阵法不应该,此时好像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可别这么想啊,我可不乐意地府干这种事,也不稀罕这点灵气。”
陆天师同他解释,“陆压再舍己为人,也不是会去效仿割肉喂鹰的事,咱们道教可不兴这一套。按他原本算好的时间,我正是活到九十九岁去融入天道,取个九九归一。地府设阵法,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管不过来这么多的鬼了,借此机会内耗一下清理库存罢了。”
陆天师十分看不上这种嘴上伟光正内里糟乱不堪的事,嗤笑道:“说是为了支撑天道,不过是对茅山的说辞,为了让他们不干涉罢了,谁还听不出来似的。”
不论是不是为了支撑天道,这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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