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挂起。
陈浩哲再飞起一脚,却踢到别人腿上。
徐仪清挨了他那一脚,收回腿:“哲子,别动手。”
陈浩哲说:“我不会和女生动手,只准备踹桌子。你伸什么腿?”
蔡雨松说:“哲子,算了算了。张雪一向不合群,你头一天知道吗?”
“你两干嘛护着她?平常她不理你们啊。”陈浩哲说。
“他们在护着你。”张雪冷笑,“你再往前,可踩我经血上了。”
后排地面有点滴血迹。
陈浩哲说:“张雪,你他妈恶心得不像个女生。”
陈浩哲动辄去惹张雪。徐仪清想,今天他再和张雪说下去,没完没了。
徐仪清说:“今天该我值日,我拖干净地再走。雨松、哲子你们先吃。”
蔡雨松和陈浩哲往外走。
陈浩哲问:“有个词组,形容人一到高处就想往下跳的。你提过好多次……”
蔡雨松说:“the high pbsp;phenomenon,高处现象,托福里的。”
两人说着话从后门出去。
胖胖同桌回头,轻声细语:“张雪,你是生理期痛吗?今天几乎都趴桌上。”徐仪清的同桌性格温文尔雅,不会插口旁人争吵。等陈浩哲走了才出声。
张雪说:“温雅,除了痛经,还能是什么毛病?布洛芬吃晚了,今早我动都动不了。”
徐仪清想:难怪她不上楼顶。
“下次试试德国拜耳,比布洛芬管用。”胖胖温雅说,“我给你接点热水。”
“吃什么拜耳?我痛死了正好腾个位置出来。你们后面宽敞
第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