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是更好?”张雪却从课桌里拿出水杯递给温雅。
温雅到教室前方的饮水机接热水。
徐仪清问:“这血迹用清水拖得掉吧?”
张雪说:“侧漏而已。可没什么拖不掉的。”
温雅将热水杯递给张雪,又脱下身上的校服小西装:“你回家换一身。我和小徐做清洁。”
张雪接过小西装,系在腰上出后门。
徐仪清去男厕所取拖把,路上还在想:什么侧漏?霸气侧漏?
他爸爸给他补习过女生的生理常识,可没有教到专业名词。
-
他提着湿拖把回来。教室只有温雅一个人,正蹲在地上,拿抹布擦张雪凳面。
“我让张雪先回去了。”温雅说,“小徐,今天自习你恍恍惚惚的,不利于考复旦啊。”全班的理想去向表就贴在后面墙上,美其名曰面对内心渴望。
徐仪清拖着地:“唉,我英语差,本来距离复旦希望渺茫。”
“你们寝的蔡雨松英语好,让他教你?”
“他教过我。”徐仪清郁闷,“他要出国读本科,可以专注刷托福。我还要管其他科的,不能像他那样全部刷英语。”
“也是。班上六个出国的人,五个都在全力刷英语。只有张雪是美术生,英语要求低。”温雅说,“那张工呢?他是理科的年级第一,英语也很好。”
“他搞物理竞赛的,天赋异禀,要记的东西过目不忘。如果他教我,我更跟不上。”徐仪清说起好朋友叹口气,“他昨天还在Q/Q上跟我说没买到国庆返程票。今晚我还想问他点事的。”
“今天动车票不紧张,张工应该
第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