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刺探:“国内没有佣人,只有不同工种。在伦敦读小学好玩吗?”
“...记不清楚。当时我读的on Prep School,错过了他们的reception,所以不适应。”杨跃觉得小徐对名词没概念,“reception应该指学前班。那所小学的钢琴老师很好,教学也是用施坦威。我在那里练了五年钢琴,回来发现考级是普通钢琴,以施坦威上练的灵敏度去考级相当容易。环境竟然还熏陶了英语。”
“那五年也算有收获。”徐仪清说。
他得提醒杨跃不准擅自插手自己的事,否则朋友很难维持下去。可大落地窗外,鲁能星城灯火点点,如人间繁星。他不想煞风景:“你这里看得到我的阳台。”
“嗯。”杨跃说,他每天回来都看着徐仪清熄灯,“小徐,你念sos吧。”
徐仪清开始读英语。念完书后,杨跃抱着自己的乳胶枕头去次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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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家,杨跃时常会给徐仪清弹钢琴。每晚十一点,徐仪清则会照杨跃老师的要求,睡前念十五分钟英文。书籍的题材随机,但杨跃小时候都看过。杨跃坐在榻榻米上,抱膝听。窗外万家灯火,永恒如承诺。
他听着听着,逐渐忘记分辨徐仪清读的内容。内容没有意义,他早已熟知。十八岁的小徐声流稳定,漫过卧室,漫过他的手臂。他手臂曾经无故麻痹,如今血脉连贯。
小徐发现过。小徐一度放下书:“我觉得你没在听我读。”
“我有听。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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