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 in your eyes. ”他机械复述小徐最后一句。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他反应过来含义,看着小徐灰黑色的眼睛评论,“你有点口音,但不是咖喱味,拿来念泰戈尔的《园丁集》相当违和。我在努力憋笑。”
“好吧。”徐仪清轻易接受他的说辞,“毕竟我没有在伦敦呆过。”
“the的发音不考,很多人都读不对。”杨跃指出明确问题,“Th发清音时,是国际音标的/θ/。发θ应该把舌头放在上下门牙之间,然后让气体从牙齿和舌头之间的缝隙吐出来。”他跪上大床,左手食指和中指摸上徐仪清的喉结,“声带不能振动。”
徐仪清把诗集扣在床头,练习了两次,再把诗句读了一遍。杨跃手下的喉结不振动,肌肤光滑温暖。上下齿之间,徐仪清的舌尖若隐若现。那舌尖是肉红色的,不知道舔上去是什么感觉。
杨跃收回手:“我回去睡觉了。”站起来,回次卧躺下。
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抚过自己,水杯倾倒时,想着肉红色的舌尖。
他没有告诉徐仪清的事情很多。不止是以前他每天回来看熄灯,还有现在他时常想着徐仪清做的事。
窗外飘起了雨。
秋雨平常。如同小徐的陪伴。然而杨跃越来越想持续呆在他脚边。
他的心里好像也飘起了小雨。
而被他想着的小徐在主卧睡得正酣,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
第56章 轻罪之人·笔记本
白天时,徐仪清则一心为复旦而战。
中午杨跃午睡,他依旧在教室埋头题海。班长赵嘉怡中午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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