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云花突然反应过来,伸手一下就拍到曾弋大腿上:“今天是你生日!?我竟然忘了!”
曾弋把她的手拿开:“忘了就忘了,你拍我干嘛。”
“不好意思,脑子里光想着比赛了。”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我还有礼物吗?”他笑着看过来。
云花看着他鼻梁上的墨镜:“刚才咱俩买眼镜我出的钱,就算我已经送过了。”
他笑得更开:“今年没有蛋糕?”
听他提起去年的蛋糕,她心里还是有点恍惚:“做了你也没吃几口。”
“吃多了我怕中毒。”他逗她。
云花闻言抬起手就打,他笑着挡住了:“开玩笑的,去年我还挺感动的,结果你今年连记都不记得。”
“那也比你强。”你每年庆祝我生日的方式就是一大早天没亮就把我拖起来,美其名曰看日出,实际上是跑个二十公里上山头吹风,然后在火红的鸭蛋黄一样的太阳升过地平线时,来一句生日快乐。
成本最多两瓶水,连汽油钱都是部队给报销的。
“你在这等着,我去登记。”说着他起身走进人群,却不是去排队。
云花看他像个蝴蝶一样在人丛里左停右靠,一会儿握手一会儿笑谈。
他英文比她好,是前几年学的,因为常年和外国人打交道,不学不行。
就是练口语也不用这么积极吧,几分钟不到就和多少人打招呼了。
她鄙夷地抄起旁边书架上的杂志看起来。
杂志都是英文,她看不懂多少,图片虽然也挺丰富,但翻了几页也没意思,还是不如抬头看着曾弋,就看他一
11染血蔷薇(一些战损美人)(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