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也算是个消遣。
天越来越暗,人群慢慢散开,云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她走起拍拍曾弋肩膀,说先去二楼餐厅吃点。他没有阻拦,只是在耳边轻声嘱咐她注意安全。
云花拿两个自助蛋挞垫了垫,靠在二楼围廊的扶手上往下看,下边就是前台,能看清楚曾弋。此刻他正拿了房卡,要举步离开。
这时一个高大的西方男人从后面凑到他身边,很随意地搭上他肩膀,就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曾弋先是敏锐地一顿,接着侧身把人往旁边让开半步,倒也没硬推,一副“半推半就”的暧昧姿态。
云花直觉不对,那男人明明就是在骚/扰她家队长。手里的纸杯被她捏得变形,她气不过地想,曾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在搞什么。
她看见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而那男人的眼光落在曾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在外面的房卡号码上。
然后曾弋推开他肩膀,带着行李走了,拒绝那男人要帮他拿东西的好意。
她心里一堵,又见一个男人走过来挽住那白人男子的手,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好像在嗔怪一些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简直一秒也待不下去。
“走吧。”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拖过自己的行李,抱着一肚子情绪跟在他后面。
“等会儿还下来吃饭吗?”
“我吃饱了!”
“我过生日啊,陪陪我。”他语气缠人。
“快点,一会儿菜都没了,登个记搞这么晚。”
他笑笑,没再说什么。
吃饭时餐厅没人了,自助菜也见底了,但是很巧还剩
11染血蔷薇(一些战损美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