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时候骂他比勾引他更能让他欲罢不能。
哨兵的眼睛爆出通红的血丝,从腰间抽出一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夹,掐着曾弋的下巴把它硬生生塞到他嘴里。
“唔——”漂亮的眼睛瞬间氲湿,他的手紧紧扣着哨兵有力的手腕,像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在哀求。
哪有哨兵能经得起这种诱惑?即使他的向导素被抑制了,他也能想象得到那种气味,他身上那该死的向导素一定浓郁得像是春药。
他把弹夹在他嘴里深深浅浅地抽送,好像那不是弹夹,而是他的性器。
曾弋感到喉咙都要被这钢铁顶穿,酸涩的金属味道混杂着机油和火药在他口中炸开。
太过火了,可他说不出话。
这家伙就要失控,他得哄他给自己解开双手,不然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他棋行险招,伸手摸向他胯下……
滚烫的东西已经起来了,隔着布料顶他的指腹。
曾弋含着那弹夹扯出一个笑,眼睛眯起来,透出玩味和期许。
哨兵的理智简直要被击碎,他动情地用下体去蹭他的手,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魅惑。
曾弋趁机别过脸吐出弹夹,明明躺在人下却扬着那张凌乱湿漉但依然漂亮的脸,居高临下地命令:“想爽就帮我解开绳子。”
他的双唇因为被激烈对待而充血微肿,红润润地吐出的磁性的音节,几个英文单词被他咬得蛊惑人心。
哨兵拿刀割了绳子,下一秒,曾弋就勾着他的脖子坐起来。
他看着他笑,那么真诚,那么荡漾。
哨兵被他的神采晃了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20失之交臂(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