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白烟就地升起。
他想起一位老哨兵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有时候你以为你在捕猎,其实你才是猎物。”
可他不甘心!
他一拳打碎曾弋胸前的记录仪,然后把自己的记录仪扔远。
这下没有证据能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
趁清场的人没来,他就要在这把这向导办了!
他用力把曾弋压倒,体型上的差距让曾弋无论如何站不了上风。
“醒醒,兄弟,你违规了!”他在他耳边喊。
“闭嘴,现在,你只要做的只有乖乖张开腿,把力气留在后面给爷好好叫!”
曾弋尽可能地保持体力无声抗衡着。即便如此,他仍在哨场保持为云花更新信息的频率,云花已经分别干掉了美国和俄罗斯的向导了,很明显,他们没怎么遭遇过女哨的正面精神攻击。
本想潜入云花哨场的他们,先后被她场压开大用高频段轰到精神场停宕。
剩下的两个哨兵成了无头苍蝇,好巧不巧,又在发现云花之前对上了。
云花现在只要保留实力坐山观虎斗,然后再一举击败那个胜出者,和曾弋会合,再干掉最后的那个南亚向导,就能把冠军收入囊中!
曾弋在心里为她高兴,可是他这边的情况已经很不容乐观了,那个哨兵失去理智地撕扯他的衣服,而裁判组就像视而不见一样迟迟不来干涉。
他只好抽出匕首去反抗,就算见血见伤也要给云花争取时间。
他已经把刀架上对面的喉咙,可是对方却恰准了他不会杀他,依旧肆无忌惮地猥亵他的身体。
他甚至拿泥泞的手去掐他手臂
20失之交臂(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