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不在乎这个老妇人的示威,她在乎的是“月同孤”是幻梦中天衢阁主为她虚构的尊号,而当她真的成为太祝之后,崇嘉上皇给与她的尊号竟然也是这个。要说这是巧合阿箬是不信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崇嘉上皇与天衢阁主是一条心,“月同孤”这个号是天衢阁主通过崇嘉上皇之口给她的礼物,或者说警告。
“我年纪轻,有许多事情都还不懂。”阿箬放下刻有“月同孤”三字的印章,和颜悦色的对那小侍女说:“该去拜见一下太上皇才是。你去为我打听打听,太上皇何止有空能与我见面?”
“这好说。”那小丫鬟笑道:“太上皇她老人家想见您很久了。她在命人送来印章的时候就告知了婢子,说秋蝉宫的大门永远为太祝你而敞开。”
这话简直不像是一个三十年前发动了羽衣之乱,诛灭了太祝三族的人会说出来的。
说起来阿箬还顶着“朱箬”这个假名,从身份上来说就是三十年前被灭族的太祝的远方侄孙。太上皇居然还敢见她,是完全没有把她当回事还是已经通过天衢阁主知道了她其实根本不姓朱?
胡思乱想是得不到结果的,阿箬还是决定去见这个女人,带上了望春汐一起。
“崇嘉上皇就是个普通女人,你至于还这样担心吗?”银发聆璇的态度倒是让阿箬意外,他化成巴掌大小,躺在一片荷叶上晒着太阳,好像完全就没把那个曾经杀死了他前任主人的女子放在眼里。
“上洛城内我没有任何助力,这里等同于是敌人的巢穴,不谨慎一些我实在是怕自己哪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不过,崇嘉上皇真的不可怕?”
“她就只是个脑子不大好的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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