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离子散。
“区区一个姜怀,竟然如此,是谁之过?”
季南嘉看着这些证词都有些不敢再继续看了,血债累累,这一笔一笔都是湘阴百姓的血和泪啊!
“人证物证俱在,口供也一并送去京都请官家裁决。”
季南嘉处理了这些便让人把那个姓王的掾吏带了上来。
“下官湘阴奏事掾吏恭请殿下金安!”此人倒也乖觉,被关了审问一宿也不显怨气,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季南嘉脚下,这姿态多虔诚啊。
季南嘉把玩着手指,未着丹寇的指尖白皙粉嫩,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王平:“本宫不过是来湘阴看看,王掾吏何需行此大礼?快快起身。”
“殿下乃是千金之躯,下官这是为人臣子本分。”王平小心的陪着笑,一身官袍被他周身的肉撑的鼓鼓囊囊,额头还不停地渗着汗珠。
“本宫正写上奏官家的折子呢,这湘阴诸事本宫也做不了主,王掾吏若是还有什么未陈之事未呈之物可得早早交代,戴罪立功。否则单单因为王掾吏是姜怀属官这一点,新任郡守也必定容不下你。”
季南嘉喝了一口茶,看都没看王平一眼。姜怀重要的账簿跟山匪往来的信件他们还没有找到,若想姜家闭嘴捏鼻子认下这件事,光靠她说跟这些证词还不够。
王平听闻绿豆般的小眼不由滴溜儿转了转:“看来殿下已经知晓新来郡守脾性了?”
季南嘉默默扶额,跟这种官场老油条打交道她肯定玩不过,唯一依仗就是她的部曲与身份。
“本宫一介妇人哪儿知道朝中诸事,只不过姜怀已死,朝廷必定会派新的郡守,若是掾吏不及时表达诚意,就算姜
第十八(求不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