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追究掾吏的弃暗投明,只怕新郡守为了不得罪姜家也会没有掾吏的立足之地了呢?”
王平心里暗骂,这小妇人怎的就算准他手里有姜怀的罪证。
“若是下官交出东西殿下便能保住下官继续在这湘阴掾吏一职?”王平眯着眼睛,低声问道。
季南嘉轻笑:“王掾吏在说什么?本宫可听不懂了,本宫不过是兴之所至来自己的封地巡视,姜怀怕本宫揭露他的罪行想灭口本宫才不得不插了手湘阴一事。至于这任用湘阴奏事掾吏都是郡守职权,本宫岂会越俎代庖?”
说罢又扶了扶鬓角:“不过湘阴到底是本宫的封地,想必本宫还是能在官家面前提上一嘴的。这京都务实的无非就那么几个子弟,恰巧本宫都说的上话。”
“下官一心为民,奈何姜怀门客甚多,下官也不得重用,平日里只是帮他处理一下不能带回府的娘子们。不过城南有一处民宅,姜怀在那儿养了个寡居的妇人,时常在那儿歇息,殿下何不派人前去看看?”王平一脸郁郁不得志,恨不能剖心自证。
“王掾吏果然对朝廷忠心耿耿,本宫会上奏官家掾吏的一腔赤忱,想来新来的郡守看在掾吏忠心的份儿上也不忍朝廷丧失人才。”季南嘉挥手示意人去查。
几人领命退出屋内。
“那便多谢殿下!”王平立马跪下磕头谢恩。
待人走后,秦明不解问道:“此人跟着姜怀没少欺压百姓,又反水背主,这种不忠不义之辈殿下为何不杀?”
“秦明!”
“属下在!”
“你日后必定不只是本宫的部曲,皇族式微,季氏江山如日薄西山,覆灭迟早的事。然,匈奴
第十八(求不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