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些,且卖相也好些。”
“历来去琼崖的官员不知几何,还是爱卿不负朕的期望啊!”
“臣惶恐!”季南嘉伏地。
天子挥了挥手:“爱卿别动不动就跪,朕不过于你闲聊,无需这般多礼。”
一直到戌时,季南嘉才和李沁如从宫里出来。
季南嘉顿时轻松多了,与李沁如相视一笑:“本官与李大人顺路,不若搭本官的车回府?”
李沁如装模作样的行了礼:“恭敬不如从命!”
直至马车离开宫门口季南嘉才放松了身子斜靠着:“伯父来到京都这些年可还习惯?”
李沁如细细品了一口茶:“初时不习惯,如今也习惯了。”
季南嘉闻言点头:“没事去去书楼,新出的宣纸,拿回去给孩子们用。”
李沁如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以往送的够多了,那般好的宣纸在京城的价格我不是不知道,你这让我情何以堪?”
季南嘉见李沁如这般也是沉下了脸:“这些年若不是你在那位身边,凡事提点我,即便我做了这些,只怕早被有心人挑拨遭那位忌讳了。”
“我不过是给侄女们送点用品,何至于此?”
李沁如正色道:“你是我李沁如来京后最为志同道合的至交,这是我该做的,倘若你危及社稷,为官不仁,我自然是不会理会的。况且你救我父于危难之际,是我欠你良多。”
季南嘉嗤笑:“行了行了,别在这相互感恩了,茵儿如今十七了,因为跟着我四处奔波,学业也耽误不少,名师谁肯千里奔波到苦地教学呢?如今只能交给你,帮我教导教导。”
李沁如不解:“你自
fúωěйɡě.cом 五十九章(难两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