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歹也是探花出身,还教不了自己女儿?”
季南嘉一哂:“文章才学我确实不如你出彩,胜在实事而已。自己苦过了,总想着孩子轻松点,将来为官不眼瞎心盲,不无视百姓困苦,就可以了。”
李沁如看着季南嘉如今一身麦色肌肤,又联想当年以如玉面容夺得探花的季南嘉也不由恍惚:“是啊,遥想当年打马游街之时,多少公子为你的容貌发狂,香囊锦帕都险些将我等埋没。”
“老了,孩子转眼都要娶亲了。”季南嘉叹道。
世间本就如此,昨日年少恍若昨日,而今识尽愁滋味。
送李沁如下车后季南嘉下了马车步行,回想宫中君臣想谈,这位天子极为不喜拉帮结派,又对世家报团取暖反感至极,从她频频提拔寒门之子就可看出。如今终于召自己回京,不单单是欣赏自己的能力,只怕是知道自己的态度,又一向独来独往不与世家子弟接触,想必又是拿自己来劈开京中这股抱团风气了。
街道上飘满的金桂香气亦如当年离开时那般芬芳馥郁,昏黄的灯笼与月光交替,季南嘉不由感慨: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街道房顶散落的黑影,看着季南嘉进了季府大门,转身离去。
而奔向的去处,显然是皇宫。
明德殿内
影卫退下后,放下奏折的承延帝忽然发问:“你觉得季南嘉此人,如何?”
一直守在一侧的女官闻言一愣,跟随多年自然清楚这是在问自己了,略微想了想谨慎道:“季大人
fúωěйɡě.cом 五十九章(难两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