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到底也没想出来,觉得,不如就等殷侍画回家后说吧。微信上跟她开个玩笑,问她是不是吃醋了,然后再打个电话,趁着深夜告诉她,其实我喜欢你。
推开酒吧大门,晚风呼啦啦迎面刮过来。
裴颜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拢了拢衣服,又想给殷侍画挡一挡风。但眯眼一看,忽然发现,停在酒吧门口的那辆奔驰车怎么就那么眼熟。
从车外看不见车里,但她似乎能想象出,驰消此时打量这一幕的表情有多讽刺,且多戏谑。
而她在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被人以一拳狠狠地命中心脏。挺闷的,喘不上气。
是真的,感到呼吸困难。
她一下杵在原地,不知所措,感觉自己从未这么发自心底地狼狈过,惊惶过,失魂落魄过。
心底又忽然涌起前所未有的躁怒,恨不能上前去把驰消的车玻璃给拍碎。
殷侍画将她扣着她胳膊的手指一根根扒开,说:“我该回家了。”
“家人?”裴颜忽然讥笑道。
殷侍画已走出三米距离,闻声脚步踟蹰了一下,但继续走向驰消的车。
裴颜就隔着这样的距离,注视她渐行渐远,哭笑不得地狠狠道:“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家人啊,殷侍画?”
殷侍画拉开车门,坐上驰消的副驾。
然后将门关上,和裴颜间又多了层单向透明的玻璃。车缓缓开动,她忍着没再看裴颜。
驰消似笑非笑地问:“她又给你灌酒了?”
殷侍画没回答。
……
之所以叫驰消来接,是她不可能在这么晚、还喝了酒的情况下麻烦王叔;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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