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是她总不能就那么告诉裴颜,我叫了驰消来接我。
但该撞上的还是撞上了。
心里是什么滋味,似乎也说不出。酒精好像真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现在的大脑里一片浑浊,不太想理人,不想回答驰消的话。
被驰消送到家门口,才反应过来,跟他说了声“谢谢”。
驰消也不生气被麻烦这一趟,说:“回去就早点休息吧。”
殷侍画点头。
“晚安啊。”
“晚安。”殷侍画回复完将车门合上。
……
回到家后,她用剩余的力气洗漱干净,着了床,感觉整个身子都绵软得没任何知觉,意识也昏昏沉沉,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手机被撂在床边,就那么放了一晚上。
没再收到裴颜的一条消息,或是一个电话。
*
周末过去,回到学校,一次课间,裴颜无意看到殷侍画,驰消并不在她身边。
看殷侍画那么平平淡淡,她忍无可忍,几步上前,将殷侍画拽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是不是在故意装傻呢?还是在故意耍我玩?你是不是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啊?”
结果殷侍画还是一点反应都没,看着她。
“几个意思?”裴颜问。
殷侍画要离开,裴颜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狠狠地钳着殷侍画胳膊,长长的指甲即使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让殷侍画感觉到疼,殷侍画不禁扯了扯唇角。
“别告诉我你真什么都不知道!”裴颜几乎咬牙切齿,“也别告诉我,其实你真喜欢驰消,当我是傻逼呢?”
“还是说,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