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认识我的,此刻认识一下,我便是汴陵长孙家的当家人,长孙春花。”
小章高声跟着重复了一遍。
“今日受邀前来为梁老贺寿,开宴之前,梁家大夫人将我独自唤至房中,请我吃了两片云片糕。糕中放了软筋药物,她将我留在房中,燃放袖中春,又唤来梁家四公子梁昭,将我二人锁在房中。其后……梁昭欲行奸污之事……”
“……”小章复述到一半,险些吞下自己的舌头。
“东家,这……”
“照着说!”
春花身子虚软,向下一垮。严衍一把捞住,不着痕迹地让她半个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
她停下来,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继续道:
“我以随身暗器射中梁昭右胸,梁昭未能得逞。暗器为两寸余长的袖箭,验伤皆可为证。幸而,严先生及时赶到相救,梁家大爷梁兴与梁大夫人又率护院阻拦,……更以女子名节、家族名誉要挟,强迫我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诸位中许多与我有生意之交,知晓我为人。长孙春花言行坦荡,从未恐惧过流言。今日索性把话说明,不论失身与否,我都是长孙家的当家人,汴陵商会的会长!”
“自今日起,长孙家与梁家割袍断义,长孙家走通的路,不许你们梁家跟着走,长孙家吃得下肚的,绝不会给梁家留一粒米!”
小章硬着头皮,尽职尽责地传完了话,只觉腿肚子不住发颤。
仿佛有烈火从嗓子眼儿一路往全身蔓延,春花喉咙一紧,声音彻底哑了下来。
“我……说完了么?”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严衍。
清心丸的痛意褪去,
财神春花 第69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