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春带着汹涌的迷乱再次席卷而来。目力所限,严衍眼中的怜惜、震动、乃至激赏,她一丝都没有看见。
严衍叹了声:
“东家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我吧。”
这一句话仿佛解除封印的咒语,她那军前斗士般紧绷的身躯蓦地松懈下来,轻倚在他臂间。
他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朗声对众人道:
“请在场的各位做个旁证,今日之事错在梁家,日后官府追究,自有章程。长孙家不得公道,誓不罢休。”他转向梁远昌,“梁老太爷,好自为之。”
梁远昌面若死灰,枯槁的嘴唇动了动,竟无话可说。
严衍拿起盛放来燕楼图的漆盒,扔给小章抱着。尔后,他裹好春花身上外袍,将她打横抱起,穿过梁家的寿宴,穿过城中一众富商震惊莫名的目光,穿过纷纷的物议,背脊挺直,如沉稳的山。
身下的马车频频晃动,令人烦躁不已。
春花醒了又昏,睡了又醒,浑身热得难受,仿佛一团烈火从脚底板直烧到头顶心,困在她身体里四蹿,却寻不到出路。她发了一身腻汗,似乎骨头被沤成了稀泥,脑子也熬成了一锅浆糊。
忽然有清凉甘泉灌入口中,顺着喉咙下去,所到之处,热意稍稍缓解。她渴求更多凉意,不禁往甘泉的来源凑近了些,伸手抱住。
——触手微凉,仿佛盛夏夜里她戴着贴身入睡的寒青玉石。她颤抖着将脸颊往上贴,却不知为何,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那玉石却成了精一般,生出一双手,将她猛地向外一推。
“你且忍一忍,马上便到了。”
春花勃然大怒,凭什么让她
财神春花 第6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