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
正说着,小摊上的小孩儿端着两碗豆花儿颤巍巍的过来,钟姚见到连忙顺手接下。小孩儿倒是挺熟练,咧着嘴招呼:“两位姐姐等久了,不好意思。”
嘴里还缺了颗牙。
钟姚看着欢喜,笑着摆摆手,低头拿起勺子却愣了下。
碗中的豆花儿白嫩顺滑,吹弹可破,淋上一层清甜的甘蔗汁,撒了几颗红豆和一些干果碎,看着倒是漂亮可口,但是……
“老板娘,有咸豆花儿吗?”作为一个北方人,在豆花儿的甜咸之争中,钟姚向来是偏向咸党的。
老板娘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粗布麻衣,正蹲着洗碗,听见钟姚叫她,没听清楚后面那句,连忙起身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带着笑走过来。
“姑娘是要添什么?”
“没什么,”钟姚客气道,“我不太爱吃甜豆花儿,麻烦再给我来碗咸的吧。”
老板娘却有点不解:“咸豆花儿?这……豆花儿不都是吃甜的吗?”
“这儿没有咸豆花儿?”
老板娘摇头:“这样吧,姑娘定要吃咸的话,我给你再盛一碗加点盐如何?”
“啊?单加盐那也不好吃啊……”这些古代人吃东西也太缺乏想象力了。
“那可不,”老板娘似乎也挺不能理解那些口味怪异的顾客,“之前也有客人说甜的吃腻了,想试试咸的,我就给他放了盐,可他也没吃两口就放下了,再来就还是换回了甜口的。”
“我说的咸的,也不是说只放盐的。”说到吃,钟姚便可有的说了,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她虽然厨艺不行,但吃过的不少。
钟姚在脑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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