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信快速送到牡丹提过的传信人处,再度上马车离开。
这辆马车已被他买下来,原先车夫暂时受雇,将在接下来几天教会他驾车。
刘管事既已被刘麻子的下场吓破胆,他也不用再分心做什么掩饰。有辆马车,会方便许多。
肖涟夜以继日地跟那车夫学会了如何驾车。
此后他每日行踪便是早晨赶车将白骄送往同善堂,而后去往忠宁侯府送蟹。
天色将黑,他就赶车把白骄带回画舫,将其背到原先舱房安置好,再去捕捞次日要送的螃蟹。
白骄昏睡后,肖涟日子和以前没太多变化。甚至每每送完螃蟹,他都会去听戏。
这几日,姜城本地唯一的戏班突然有事做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富人有那闲钱,竟包了场子请百姓们听戏。
戏台就搭在忠宁侯府不远处的空地上,只要天上不下雪,便唱那《杜十娘》。
天太冷,江上的冰都冻得能走人,捕鱼捞蟹难得很。
百姓们没事做,不少人拖家带口搬着马扎凑这难得不要钱的乐子。
前面人头攒动,把戏台围得密不透风,叫人挤不进去。
虽说挤挤暖和,肖涟却不稀罕。他站在自己新买的马车上饶有兴味地看戏,边看边学着白骄嗑葵花籽。
还真别说,葵花籽就是好吃。
肖涟站得高,视野好,只有坐在自家父亲颈间的小孩子挡挡他视线,遇上这种情况,他挪挪马车就好。大多时候,没人挡得住他听戏。
可每每去侯府送螃蟹时,肖涟却总说被自家大哥管着,不能在大冷天在外瞎跑,也听不了几场戏。
无他,刘管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