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不了几场戏。
肖涟要在他面前说自己几乎场场不落,那不是活生生地炫耀?
刘管事愤愤:“也不知是哪个员外郎有钱没处花选的破地方。要么就选近些,要么干脆选远些,非得不远不近叫人刚好听个响。一句话听不清几个字,偶尔腔调高声,也能叫人听清一两句。偏惹得下人们人心浮动,不好好干活,想去凑凑热闹。”
肖涟笑道:“下人是下人,刘老哥你又不用这般拘泥于规矩,不是随时可以出去听戏?”
刘管事更气了:“唱戏的慢慢腾腾咿咿呀呀,半天才一句,也不是听一耳朵就能听全的。我因准备宴席事务繁多,不好搁那儿听个尽兴。听个一半,倒不如不听,叫人总猜那后续,勾得人心痒痒的。”
言毕,刘管事又开始嘟囔不知哪个员外郎多事。
肖涟口中附和,出了侯府就笑了。
他就是那个多事的“员外郎”。
那日李庆传口信之时,不过下意识嘟囔一句“好久没听戏了。这人报信也不知报明白些。戏台搭在哪里?何时唱杜十娘?白兄你可知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
肖涟当初与牡丹定下口头之约,不过是他突然想起江辰昏沉中唱戏的场景。可若将计就计,来一场大戏,勾得侯府之人无心正事,不是更方便他浑水摸鱼?
是以,才有此前之景。
没几天,戏才唱一半,戏台却撤了。
有人问戏班子怎么回事。
班主说:“给钱办事,大冷的天,那人就给了前几回的钱,总不好叫人挨着饿唱戏。”
几个有点闲钱的被勾得心痒痒,一番商量后想找戏班
第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