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梦快到家时,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她牵着马走到巷子口,却见易宵正提着灯站在一边,“易宵。”她唤道,“怎么在这站着?”
他低头看着灯笼里的烛火,嘴角的笑一闪而过,“晚上吃了太多,走走路消食。”
酬梦却觉得很宽慰,“没想到你也有失控的时候,吃了什么好吃的?”
易宵想到那锅鸭子汤,他只吃了一碗,出门时,九皋和闻远似乎还在厨房用剩下的汤煮面,“嗯……也没什么,比不上羡鱼姐姐的手艺。”
酬梦笑道:“怎么也没带人?你还想去哪里走?我陪你去好了。”
易宵却推让道:“不用,我就沿着这条巷子走走,你先回去罢。”
酬梦调转马头,把易宵推了上去,“走罢,我带你去看天津桥,暮春时节,更该珍惜分秒才是,巷子里有什么趣儿?”
马走得很慢,酬梦戳了戳他后颈上突出的脊椎,易宵实在是单薄,她建议道:“你能多走走,其实很好,更好是买一匹马,对你的身体总没有坏处。”
“在城里骑马总是不过瘾,我们这些人倒糟蹋了这些宝马,若是能来去自由就好了……我倒没那么向往山野,只是想自由些,易宵也是吧?大老远来到这里,难得回去一趟见了姐姐,又要回来,洛阳明明不是你的家,却要说回……”
酬梦不知不觉讲了许多话,易宵只是应声附和着,她反应过来后适时地闭上了嘴,却又在心中自嘲自己蓬勃的倾诉欲,竟然对着易宵也没有一丝收敛。
易宵一边摸着马鬃,一边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跟上官靖如何了?”
酬梦倒愣了愣,“我跟他?没打成架,却真是’不打不
帕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