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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酬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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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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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了,我挺羡慕他的,放肆无羁,不像你我,易宵,我想如果你跟他一样强健,怕是比他迷人数百倍,就不会这么寂寞了。”
    她的心里藏了许多话,压得她很累,她想靠在他的肩上,可是易宵的肩膀显然比白崂的还要难靠许多,酬梦想到那晚他醉后说自己比他擅长做个男人,不禁笑了出声。
    易宵轻轻道:“现在这样,并不寂寞。”
    酬梦道:“那多亏有我,看来栩栩并非百无一用啊——”
    易宵低笑,肩膀微微地抖着,酬梦道:“要笑就大声笑嘛,像我这样——”
    她仰天大笑,只有酬梦知道这笑有多难得,每一声都是对命运的嘲弄与反抗。可易宵却仍笑得十分安静,酬梦抓他的痒,易宵这才被逗得笑个不停,酬梦还是第一次真正听到易宵的笑声,原来是如此爽朗。
    大笑跟恸哭一样痛快,可是悲伤的时候还是会流泪,眼泪和欢笑都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不可缺少的情感流露,他们压抑了太久,对当下的宣泄,尤其觉得留恋和不足。
    他们只是遥遥望了一眼天津桥上的半轮春月,那些装饰华丽的马车陆续从桥上下来,酬梦道:“好了,我们回去罢,小鱼姐姐怕是要生气了。”
    易宵眷恋地回望了一眼天边的月,却只记住了身后酬梦的半只笑眼。
    这晚,酬梦难得失眠了,可是直到天亮,白崂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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