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端有些失落,他想:若她不再拥有那个蝴蝶扇坠,那他的海棠佩也失去了意义……
他跟着她沉默地躺着,各自苦恼着各自的惆怅。过了好久,酬梦突然道:“明儿端午,去看龙舟?”她渐渐觉得有些困,眼睛开合的频率越来越慢,懒懒地碰了碰他的手,“去晒晒太阳,病就好了也说不准。”
“人太多了。”易宵推辞道。
酬梦笑了,那年冬日洛水结了很厚的冰,裴淮正好回京述职,她也想去凑热闹滑冰,实际上却是想显摆给他看,那人拒绝她时也说了同样的话,她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那点爱慕不仅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
她很困,差一步便可入梦,过去的裴淮就在眼前,可过去的白崂也在,她眼睛发酸,不想见他,硬是撑着精神道:“你还怕走丢不成?”
易宵淡淡道:“我只怕被人挤进河里去了。”
她胸有成竹道:“没事,有我呢!从前七——庭瑜掉进水里,多亏有我,才给她捞了上来,小丫头呛了水,眼泪却成了河,抱着我哭得不撒手,衣服都给太阳烘干了她才松手……”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了眼,又道:“你不知道,小时候我着急长大,盼着过年,盼着过生辰,恨不得一步跨到二十岁去,可真长大了又总想小时候的好。”
什么时候才能像对羡鱼那样跟易宵自在地讲话呢?酬梦叹了口气,她多希望能借助他的智慧解决现在的一切问题,甚至想问他白崂的事,她觉得那个陪了她十年的影子不再爱她了,她心里有些害怕,却不想承认这一点……
易宵那么聪明,一定能帮她想出办法来,酬梦这样无条件信任着易宵,却又不能对他坦诚,她不懂为
别怕(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