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子就被她过得这样尴尬,她明明没有那么笨的。
易宵道:“小时候,有一次差点死在水里,后来有人教我学会了凫水,可我还是怕……”
“别怕。”酬梦无意中握上了他的手,“易宵,借你的地儿歪一会儿,一刻钟就好。”
易宵没有抽手,只任她握着,酬梦睡着了,五指渐渐放松,只是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易宵侧身盖上了另一只手,“再久一点。”易宵无声道。
他这样陪她躺了一会儿,小心翼翼起了床,却见九皋和羡鱼在院中喂鱼,闻远靠在树下理账,他笑了笑,房中的床上睡着她,远处夕阳里的红云染了一层灰,院中却仍是红彤彤的,可无论白昼多长,夜总是会来……
“栩栩,家去再睡。”
羡鱼摇了她几次,酬梦才半张着眼睛喊了声:“姐姐——”酬梦抱着羡鱼,却突然想到自己是在易宵的家中,忙弹坐了起来。
“要死,我怎么睡着了?”
夕阳似火,染红了这碧纱帐,酬梦睡相一贯不好,这会儿冠也歪了,羡鱼给她匆匆重新梳了头,“还把人家郎君挤下去了。”她嗔怪道,“你胆子够大,这衣服轻薄,给人看到了怎么办?”
酬梦这会儿也是后悔不已,出门却见易宵正在吃药,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你好好歇着,明儿我来接你——”
易宵坚定回绝了她:“我身子怕是受不了,实在是凑不了那个热闹。”
酬梦皱着眉,看他一口气吃完了那碗黑漆漆的药,无奈道:“怪可惜的,年年都不见你,真是不赶巧……不过反正有的是机会,我先去了。”
闻远看那主仆二人出了门
别怕(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