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易宵道:“我去换套床具。”
“不用了。”
床铺被匆匆收拾过,只是床边她压出来的褶皱还未在,易宵举起那梳子嗅了嗅,重新收进了匣子里。他放下帐子,那里还残存着她身上的味道,不知她如何调出的微苦的白檀味,易宵闭上眼睛,那样下流的梦他已经做了许多个,可当她真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却瑟缩了。
易宵发觉她最近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兴致也并不高,他不知她到底是为何而苦恼,也不知让她苦恼的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但他很开心自己的这张床能给她一刻好眠,她睡得那样熟,感受不到他的靠近。
他的手轻轻盖在她的眼上,却未真正触碰,手心蹭在她的睫毛上,缓慢而轻微地颤抖着。易宵嗅着她的呼吸,他想:或许她还在梦中延续着与他的对话,他喃喃唤着她的名字,唤她“栩栩”也唤她“酬梦”,无论哪一个他都喜欢,他呼唤她,是为了让她在梦中也不要忘记他。
他不想让她离开,那袍子下裹着的躯体,与他同样的单薄,或许更为纤细柔软。他想象着自己失足落水,酬梦真的把他救了起来,那时她的躯体被湿透的罗衣紧紧包裹,她的温度会透过五月微暖的河水透出来,那双修长的腿如何踏水,又是如何缠绕于他的身下,他紧握着自己的欲望,马眼处渗出了些湿润,白绫的裤子上暗了一块。
或许酬梦还会为他渡气,易宵只被她吻过一次,只有那一次,他已经忘记了那时的触感,他拥有的太少,可想象是无尽的,他的动作并不快,只因酬梦的一颦一蹙都太珍贵,只要想着她,是否真正得到满足都变得无足轻重,他不是个贪心的人,他只要她在他的思念里愉悦而自如
别怕(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