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辞?”
酬梦笑道:“世上读书人擅长以文辞矫饰情理,言其理所不能至之意,酬梦今日虽无此意,不过是见哥哥愁闷,不知如何张嘴,这遣词造句上才张致了些。”
他在胸中摸了半天,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花笺来,“我不瞒你,你自己瞧去罢。”
酬梦看那信的日期是前日的事,上面只写了八个字,“一别两宽,各自珍重。”
墨被水晕散了一块,不知是酒还是泪,但即便是泪,也绝无可能是郑燕燕的泪。她将那花笺在膝上展平,仔细折好还了他,“这是那位写的?”
少湖又把信笺揉成一团,投进桌案上的灯里烧了,道:“还能有谁,她倒是干脆利落,昨儿我去找她,她已经有了新的相好。”
那灯里的信烧起来,连带着茜纱糊的灯笼一起糟了劫,一团火就这么在他们眼前燃了起来,少湖吃得醉了,竟倒了酒去灭火,酬梦吓得汗都出来了,忙提着袍子去用脚踩,少湖看她笨拙,哈哈大笑,自己解了外衫扑灭了火。
酬梦舒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了。”
“为何不劝?”
酬梦道:“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劝,她伤了你,你却还挂念着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哥哥不是也觉得憋闷,只能把话用这酒泡烂了吐出去?只是……你这副表情,就跟我家醉月没吃饱时一样。”
“皮痒了?”他拳头握起来,骨头撞得咯吱响,酬梦忙作揖求饶:“少湖哥哥饶命!”
“哥哥听我一句话,这事儿不怨郑燕燕,怨你!您在宜人坊是客,是财神,可她呢?你买了人家的身子,还想用钱就收服人家的心,实在是痴人说梦,她不过看你
端午(三) yцγêSHц.Ⅽōмメo(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