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特地用这张条子点醒了你,这已是她手下留情了,你细想想,以她的手段,继续哄你对她不是更好?你难道还有本事妨碍她找新相好么?”
少湖又何尝没有劝过自己,只是情难自禁。郑燕燕不过是个半老徐娘,他是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宁愿这么飘着也不愿接受他的庇护,他拍了拍酬梦的肩膀,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不过是个女人——这么叽叽歪歪得不像样,明儿就好了!”
酬梦最喜欢他身上这副洒脱之气,便笑道:“好,我今儿就把裴祭酒那什么丹醴给你赢来,贺你重获新生如何?”
少湖也知道学海无涯苦作舟,自然信不得酬梦那“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求学精神,“你怕是不行,易宵呢?他那脑瓜子肯定能——”
酬梦不忿起来,“就你这句话,今儿我不赢也得赢,赢了你也别沾一口!”
本朝士子及第后,吏部以其身、言、书、判铨引授官,故宴游时在席上做些游戏杂判也是常事。只是酬梦因最不喜其讲究辞藻华丽,对仗工整,从不在人前凑这个热闹,常在独酌时想些刁钻案例,写下几笔浅切简要之词,自娱自乐。
她提笔写了寥寥数语便结束了,少湖欲看,却被她挡了回去,酬梦道:“与你何干?”
少湖使了蛮力抢了过来,“小气,我怕你写了别字,好心给你检查,还不领情?”
却还未来得及细看,酬梦在他身后一跃抽了回去,随机交给了身旁的侍儿,故意作揖道:“酬梦才疏学浅,不过玩笑之作,诚恐贻笑大方,不敢冒昧污了尊眼。”
少湖咬牙,一把她拦腰夹在腋下,带往酒桌上去,“老子今儿非得给你抻抻筋,看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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