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炀不回答,这会儿却换成疑问句:“是李勖以身救你?”
石令青咬唇不否定。
季炀扯了一下嘴唇,他笑了一声随后像是中了毒似得,越笑越大声。
可笑,太可笑了。
他把他的猜疑肯定地说了出来是诈石令青的,没想到还真的是真的。
他还想得起来那一夜后,他心生忐忑,不敢面对清醒过来的石令青,听到李勖找来,干脆埋头做了一回孙子,跑了。
他怎么也没想起,石令青那一晚丧失了意识,又怎能认得那一晚和他彻夜云雨的是他季炀。
当他的师兄醒来,看到李勖,必定误会那一晚是和他的徒儿了。
可笑,太可笑了。
他的师兄目下无尘,恪守陈规。又怎会和他的徒儿滚上一张床。
所有古怪的点都解开,却是一出荒唐的误会。
石令青看季炀笑得莫名其妙,顿时心生寒意。
是很可笑,他独守二十八年最后却和自己徒弟发生乱七八糟的关系,还闹出人命。
季炀笑够了,再次把眼神投向石令青。
石令青被他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起了,看他靠近还想往后退,可惜他靠在床上后无退路。
季炀半跪着,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在石令青扭头,用手掰开前,放开了,随后再次钳制他的双手,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那一晚帮你解毒的是我。”
石令青瞳孔紧缩,心悸不已。
什么……
季炀感觉到石令青的身体突然僵硬,脸色青白交错,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季炀毫无预兆地低头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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