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不容他拒绝地入侵,这个亲吻一点都不温柔,倒像是在宣示主权,饱含占有的意味。
石令青挣扎不能,只能被迫抬起下巴,张开嘴,被吻着。季炀在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舔了一下嘴唇,回味刚才的味道。
而石令青被放开后,眼底涌出一点水润,他捂着嘴弯下腰咳了几声,竟是被不知谁的的汁液呛到。
季炀轻轻地帮石令青拍了下后背,石令青猛得僵硬起来,他甩开他的手,往旁边的床角落挪去,眼睛写满了防备,瞪着他喊道:“别碰我!”
季炀手撑在石令青头两边,笑着说:“对不住了,你身体没有哪块地是我没碰过的。刚刚那个吻有没有让你想起那一晚救你于火热中的是谁?”
“救我?你分明是趁火打劫!”石令青气得脸都青了。
“打劫?“季炀重复念了一句,随后他目光如炬看着石令青:“师兄你不知道你缠着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本没想做什么,是你不愿相信我非要上强盗的当。也是你勾引我……师兄你忘了你当时有多勾人,你平时对我有多冷淡,那一夜就有多热情。是你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你的男人。”
“住口!你张口闭口叫我师兄,你何时把我当作师兄看待!”石令青用屈辱眼神质问他。
季炀笑了:“我曾经把你当做我的师兄,唯一的亲人,是你不要了。没关系,我还可以当你的男人,还有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季炀目光如炬地看着石令青。
石令青说不出话了,他垂眼看着鼓起的肚子,眼里悲愤交加。
季炀他看着羞愤的石令青,心里却想更欺负他。他心里其实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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