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信那时候的头发也是米金色,像一个更年幼的天使,不过他那时候已经22岁了。
他那时头发更长,发丝垂过耳朵,脸颊的红晕半遮半掩,他迷蒙地睁开眼看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要干嘛...?”
“和我结婚吧!...信...崔信。”我说着才壮了胆,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他似乎被我的目光定住一样,眼神和我的重合成一条直线。
很久。我执拗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他笑了。眼睛先笑的。
“好啊!”崔信拽着尾巴的一端,我松力让他拿走,他却把它放在床头,“我要它干什么?...你过来!”
我乖乖地过去。
崔信就压着我一起躺下,“那以后我怎么叫你?叫你老公,还是叫老婆啊?”
我觉得我的脸都羞红了,但也没有后悔求婚的意思,“...那有什么重要的...!”
我想和崔信永远在一起...
那时候这样想,现在也这样想。
我的崔信...我的信哥。
...
可如果不提结婚,我们确实就不会面对这样的情况。
并不是我们不孕而需要四处求医的这种情况,而是我们明明注定不会生出孩子,却不能说出真相,一直禁锢着自己,但又要忍受着本不该我们承受的压力。
...喝补汤确实不是多大的事。
但真的...
浓烈的药材气和发腥的精液把多数人的言论强化,好像正试图一点点地把我们推向所谓的正常轨道。
我们要忍受着这样的
我们各自的自责,求婚片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