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阻力。
说是抗争也不过分。
因为无法直说,也无从逃避。
我们心里明知不愿意,但或许正一点点使不上力气。
我和崔信抗拒着,甚至产生恐惧,在夜晚的性爱中最为过分。
我们有时候会觉得伤感,害怕着更强烈的无从招架的催生方式。
崔信抱住我的频率在提升。
我在宽慰他,觉得自己也逐渐陷入怪圈。
我们说着要一直这样在一起,像在安慰对方,又像在给两个人洗脑。
——因为父母们的催生充斥了我们的生活,所以要不断重复——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在一起啊!
要让自己记住。
不能忘掉。
不能被他们的巨大波澜挤出坚持着的空间。
崔信的眼睛会笑。
我真的不想它们被那样浓稠的液体盖住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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