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也不去碰那个盒子。
以后不见了吗?
再见的话,说明你的命也到头了。好不容易混到这儿了,尽量活下去吧,也许你能过上跟我不一样的日子。
洪姑姑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说:我睡去了。
姑姑!他突然叫住她,为何你曾偷偷掉眼泪,我见过好几回。
她站定,没回头,正撩开卧室门帘的手也没放下。
我拴得住天下男女一世姻缘,却唯独拴不住我想一生一世的人。她似乎在笑,肩膀微微抽动,好不好笑,让天下人成双成对的月老红绳,自己的命运却是孤独到死。
门帘放下来,她的背影消失在后面。
他微微张着嘴,满眼的茫然像极了刚刚逃来人界时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绛君(6)
又一夜噩梦。睡是不可能再睡着了。
清晨,他走了,数年的岁月只收成一个小包袱。
其实是又逃了,说不怕是假的,谁都知道落在雷神手里的犯人是个什么下场,可能会比投进焚炉更惨。
他甚至都没有跟苏胜道个别,既是逃命,就别宣扬了。
采纳了洪姑姑的建议,他到了洛阳,在城郊觅得居所,种菜养鸡,平静度日,偶尔还要打发走慕名而来的媒婆,毕竟在那一块儿,他可能是长得最好看的适龄男青年,附近未出阁的姑娘们好些个都对他青睐有加,家门口经常有不知道谁送来的食物或者衣物鞋袜,他总是哭笑不得。
然而一年的风平浪静也未能彻底消除他对另外两个人的牵念,搬来洛阳的第二年,他终是顶着心中的不安与些微的恐惧,回到了那片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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