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好意思起来,拿搭在肩头的布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姑娘言重了,自打我爷爷的爷爷那辈起,便以烹煮之技营生,这里头并没有多少秘诀,唯勤力二字罢了,煮面煮得多了,自能掌控其中分寸。只是洛阳第一断不敢当,姑娘若是喜欢,今后常来便是。您这样的客人,小店求之不得。
当然求之不得,放眼洛阳不,放眼整个大宋疆土,能一口气吃下三大碗面的姑娘,哪个卖面的会不喜欢。
桃夭将面钱放到桌上,摇头道:你说的也不全对,我就知道有人天天煮饭做菜还是做得跟猪食一样,世间总有些事光靠勤力也是不够的。
老板挠挠头,也不好问她说的是哪路做猪食的神仙,只得边收钱边随意问:姑娘似乎不是本地人?
打帝都来。她起身离开,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店招,哈哈一笑,小朱记小猪我记下了,下次还来光顾。
姑娘留步。老板叫住她,顺手从热乎乎的烤炉上取了一个饼子,拿油纸包了递给她,您是小店今日第一位主顾,这第一炉的烤饼送您,近日天寒易饿,拿去吃着玩儿吧,不收钱。
倒是个厚道人呢,桃夭接过还烫手的饼子,眯眼一笑:这是我第二回 来洛阳,上回来去匆匆来不及体会此地风土,这回倒是来对了,说不定因为你这间小朱记,我会喜欢上整个洛阳呢。
小老板的胖脸腾一下红了,想来到他家吃面的客人里还没有谁这般热情过,何况还是个年轻轻的小姑娘,他很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结结巴巴道:那那以后常来啊常来啊!
桃夭点点头,眼睛却往灶台旁堆放调料的地方瞟了瞟,忽然问:最近你店里的盐巴是不是经常莫名其妙地少了呀?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