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一愣,抓头:还真是呢,头天明明还有大半罐,第二天就只有半罐了。我当是自己记错,添满了便是,谁知没两天又剩下半罐了,我煮面做菜用不了那么多的。还检查了盐罐,也没漏。最近为这事颇为头痛。他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盯着桃夭,可姑娘你是如何得知的?
桃夭装模作样背起手,绕到灶台旁边左看右看:咳,我听家中老人讲啊,这装盐巴的罐子可不能用黑色的。
为何?小老板大惑不解地盯着自己那个黑黢黢的盐罐。
桃夭凑近他,小声道:黑色属水,水能化盐,五行相克啊,你的盐啊就是被你的盐罐子弄没了。
姑娘你还懂这些?小老板诧异道,可我从未听闻黑色盐罐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要不是看你煮的面好吃,人又厚道,我才不管这闲事呢。桃夭伸手往盐罐上一扫,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听我的,换个别的颜色,只要不是黑色,我保证你以后一粒盐巴都不会失踪。
小老板半信半疑:当真?
我哪能白吃你的饼子。桃夭拍拍他的肩膀,告辞。
冬日清晨的洛阳街头,薄雾缭绕,行人稀少,许多店铺尚是大门紧闭,侥幸做成了第一单生意的小朱记里的小朱老板在犹豫了片刻后,将那盐罐里的盐巴悉数倒进一个新的土色罐子里,然后他朝店外看去,那一身红衫面容喜庆的小姑娘已然消失在游动的雾气里。
很好,从昨夜到现在,天上一片太平,没有闪电,更没有打雷。
桃夭像极了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游客,悠闲地啃着饼子,一会儿往南,一会儿又折回来往东,走几步觉得不对,又转身往西,街头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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