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喝一杯吧。好不好?”
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满是落寞,车子从左转道压线驶离直走再次驶入市区。
吹了这么久的风姜宥其实已经差不多醒酒了,跟着顾时衍进了他家,熟络地从酒柜拿出两只高脚杯和一支白兰地。
“来,白兰地不用加冰,真省事。”给他斟了一杯,姜宥没有主动碰杯,一饮而下。
女人翘着腿坐在高脚凳上,裙子被折起露出雪白的大腿,高跟鞋在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没有任何喧哗耍闹,在这段感情上姜宥已经习惯一人扮演这场独角戏,没有对手,啼笑皆非。
丑角一般。
多年无数次试图勾勒这个愿望,想让两条平行线相交,她并非越战越勇,只是心有不甘,为什么就是拿不下一个人。
酒无声开始在胃中翻滚,喉咙的热度与渗人的寒心好不相衬。
“不要再喝了!”顾时衍夺过水晶杯,酒险些洒一地。
姜宥已经不顾形象,趴在大理石餐桌上左手还拿着酒瓶。
“为什么……我还不够好吗……”
落地跌跌撞撞地移动到他面前,对上他的眼,指着他的胸口,酒气弥漫:“你说,我好不好?”
顾时衍抓住小手,揽她入怀:“好。”
可小人还没意识到男人的危险,继续天真道:“那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啊……”
眼泪又得掉了,男人神经再次被挑动,让她对着自己抱起她进了浴室。
本来夏天天气就热,还喝这么烈的酒,汗早已湿透女人的裙子。才放下她在浴缸边不就,姜宥忍不住反胃作呕,抱着马桶干呕着,酒倒是好好待在胃里,
32之初(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