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分泌的唾液沿脖子流下到胸前的布料上。
那时,或许只有周宪和酒精才会让姜宥如此不注重自己。
顾时衍没有其他想法,女人该吐的都吐光了,瘫软在地上像是眷恋着冰凉的地板。水已经放好,将她轻轻放入浴缸,水渐渐浸没布料,裙摆脱离皮肤飘在水面上,在他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她的大腿根处。
绑带内裤。
也不知道她图什么,自己的第一次这么快就准备好给周宪的了吗?
他一声低咒。
浑身火热怒气褪去姜宥的衣服,内衣被扔进洗手台上,可她似乎还是全然不知,靠着顾时衍的肩张着小嘴酣睡着。
沐浴球摩挲着她的肌肤,抹过胸前的两团浑圆,顾时衍眼中都按下情起的光芒。
他在努力。
直到手伸到大腿间,他飒然停顿,姜宥才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小手试图推开停留在她腿根处的大掌,迷糊中却抓住一根硬物。
小嘴在男人耳根吐露酒气,还在不断乱按:“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热……”
“咦,为什么你还穿着衣服啊……”
顾时衍只觉得口干舌燥,试图吞咽着唾液解决这种干涩。
隔着沐浴球,将她推开到浴缸的另一头,在水中引起阵阵涟漪。
盯着胯下肿胀的一坨东西,他跨出浴缸跪在地上用花洒冲刷着女人身上的泡沫。
把她擦干送回到床上,他才再次进入浴室,解开皮带释放出硬物。
不知多久,白浊才听话的喷射出来,落在漆黑的地板上,唯唯的一道白色。
他不是没学过什么叫趁人之危,不过尚存的理
32之初(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