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不过是润润嗓子,一解干渴。生计都尚且艰难,又岂会计较和浪费?
张汤当时路过,看见谢不臣喝茶的细节,没当回事。
可等到谢三公子出逃的消息传来时,这一个细节就立刻蹦了出来,才有之后的神速追兵,甚至险些要了谢不臣的命。
似他这样力求完美之人,岂会容许自己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所以从那以后,他便改了。
只是见愁有些没有想到,到了十九洲,今时今日,又仿佛透过这一碗茶,看到了当初的谢三公子。
对他的一切,她了如指掌。
她知道。
他也知道。
谢不臣的手很稳,垂着眸,到底还是慢慢将茶盏放下了。
他不会再喝第二口。
若能人就我,何必我就人?
说到底,不过是一碗茶罢了。
如今的他,不可能再在一碗茶上犯错,再让自己面临生死之危。
“看来你也往北去。”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谢不臣都不愿意绕圈子浪费时间。
见愁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目光却在这茶寮中扫视了一圈,在那几个疑似密宗僧人的身影上多停留了片刻,只道:“是啊,往北去。我与谢道友也是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了,这一路,不如同行?”
“……”
出生入死,“过命”的交情。这话,换一个角度想,是真真一点也不假的。
谢不臣侧着脸看她,暂时没回答。
燃灯剑和人皇剑就并排搁在他们中间,近极了,差一点就能靠到。可偏偏,也是这两把剑,将这坐得也很近的两
第12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