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得令,拧开门,稍稍泄了个缝,就听到哇一声,人群就涌了进来。
小景哪抗的住,喊了一嗓子:“抢新娘子啦!”
我就被人横抱在怀里,他对我妈说了句:“妈,人我带走了。”
……我妈十分没有骨气的“哎!哎!”了两声。
我们这边出嫁女儿当天要从娘家出发到婆家,婚礼就办在家里,所以我昨天是住在二妈家里。
从二妈家到我家走路不足十分钟,我们不仅要乘车而行,还要绕村子一周。
这一周可难绕了,很多人拦车,车几乎寸步难行,甚至有的人脸印在在车窗上往里瞧:“新娘子长什么样啊?”
项北那辆车在前边开路,拉了满车的香烟,糖果,碰到人群就要撒一把,趁着人群一散,道出路来就赶紧开车跑,即使这样,车行速度还不如走路来的快。
项北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刚碰到有人拦车的时候,对着对讲机喊:“南宋,有人想跟你抢老婆怎么办!”
坐我旁边那个人明显比他冷静多了,摇下车窗探出脑袋看了看,对着手中的对讲机说:“领着Chris下车挡一挡。”
……
将将在结婚典礼时间回到我们家。
主持我们婚礼的据小景说是我们这片比较有经验的后起之秀,近年来多少对新人被他整得绝不再婚一次。
我妈说:“放心吧,跟他讲好了,不会闹的太过分。”
……
所谓的不闹的太过分该有的步骤一个也没少。
还好这边人相对还是保守,只在言语上开玩笑成分居多,调戏我折腾他是惯用策略,他难得那么好脾
第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