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储君于何地?”
“世事多变,岂有定数,应殊愿效道衍,竭精殚智,辅佐王爷,以成大业。”
恭王不语,凝视徐应殊半晌,忽而挑眉一笑,“应殊相貌堂堂,俊美无俦,如松如玉,怎可拿那三角眼的丑和尚自比。要依我说,以你之美貌,当可比那韩子高,又或是那董贤,足可令君王迷恋,为你冷落后宫三千。”
徐应殊亦是浅笑盈盈,抬首道:“微臣对王爷一片精诚,若能博王爷青眼,便以此身侍奉,又有何妨?让主子高兴,本就是臣下的本分。”
恭王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再细看徐应殊俊颜凤姿,下腹竟真起了一簇火儿,起身步至他身前,合起扇子挑其下巴。徐应殊又是一笑,眼神儿还掺了三分魅惑。
二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那恭王丢掉扇子,一把揪住徐应殊领子,拉近自己亲了上去。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风月场上摘惯了花儿的,此刻嘴儿相凑,舌儿相戏,你吮我咂,有来有往,好不热闹,两个七尺男儿竟作了个吕字。
眼瞧着口津外流,也不知谁喝了谁的,谁喂了谁的,只见那细细清流,顺着嘴角儿,淌淌滴滴。
这边舌抵舌地吻着,那边手里也没闲着,火急火燎地解衣裳脱裤子,一转眼两人便赤条条地坦诚相见,下边两根棍子,亦双双翘立,争锋相对。
“殿下此物甚是伟岸,实乃真龙,容微臣以口舌相侍,赐尝龙精。”
恭王莞尔,往榻上大大咧咧叉腿一坐,“未闻应殊有龙阳之好,想必品箫亦是首次,今日本王便网开一面,赐你御根练练手,哦不,练练嘴儿,哈哈哈哈哈。”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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