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殊一脸谄媚,千恩万谢,上前跪于恭王腿间,张口将那粗长之物含入口中,舌儿在菇头上打着圈儿,寻着细沟马眼便着力钻顶,手里亦扶着玉茎上下套弄,一会儿又吐出龙阳,从根部往上,刷刷直舔上去,左边儿一下,右边儿一下,一会儿又捏着两个卵蛋,轻轻揉搓,吮得那龙根轻跳,马眼冒汁。
恭王被他伺候得畅美惬意,胸中淫火愈烧愈旺,忍住射意,将徐应殊从地上拉起,推倒在床,欺身压上,揉搓拨弄他胸前小小乳头。
“应殊,素闻你年少成才,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这舔男人肉棒子的事儿,你也能无师自通,做得有模有样。”
“王爷……吮龙根的事儿,应殊还能凭着小聪明……取悦殿下,可这后菊开苞,却实是……无可奈何……嗯……只求王爷……怜惜一二,携微臣……共赴巫山。”
徐应殊乳尖麻痒,俊美紧蹙,话说得断断续续,还隐隐夹了两声呻吟,比那女子娇吟,反而更添妖媚情色之氛。
恭王被他惹得淫火爆燃,口里骂道:“操!应殊,你是真本事,平日里装得清清冷冷的,骚起来比那勾栏里的妓子小倌不知厉害了多少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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