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戳进去,抚弄穴肉。厉锋叹出一口气,探头舔弄解白的耳垂。⋎ùsんùщùъìz.ⒸoM(yushuwubiz.)
他太会撩,解白被吮得耳尖滚烫。她又摸了两下,发现不对劲——厉锋里面明明已经又湿又软,表面上却还板着脸,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她小声问:“你不是已经自己润滑过了?”
厉锋声音沙,调子也慵懒:“怕你第一次,弄不好。”
她从小学不论学什么都快。解白不服气起来,找到厉锋的敏感点,重重按了一下。
女孩以为自己下手狠,却不知道这种力度恰好让厉锋小腹发酸,舒服得眼睛也眯了起来。男人低低在她耳边喘着,像隐忍又像诱惑:“继续啊,就是那儿,你都会了。”
他简直喘在人心尖上,解白耳朵都软了,又不敢把暴君推开。她抿着下唇把手缩回来,用跳蛋的顶端抵在厉锋的穴口。
要下手的时候,又有点怕。她仰头瞄了厉锋一眼。厉锋鼻尖上挂着一滴汗,恶狠狠地瞪她:“解白,赶紧操进来。”
入口处又湿又滑,稍微用力错方向,跳蛋又会被挤歪。厉锋性欲被挑起来时就像一只凶兽,他骂了一句脏词,捏着解白的手腕往自己体内塞。
直到把跳蛋整个吞下去,他才吐出一口浊气,汗涔涔地靠在解白肩上。
解白调整着跳蛋的绳子,帮他轻轻地拽。拉出来一点,又被厉锋括约肌挡着,重新挤回到原来的位置。两三个来回之后,男人腹肌就开始绷紧,发出难耐的鼻音。
他搂着解白,咬她的耳垂,又把长发拨到一边,掌心来回地揉弄解白的后颈。
щδδ壹⒍cδм 9 当真(2/7)